• 2008-12-05

    我们,在沙漠里,歌唱着寂寞与爱 - [Bullshit&Gossip]

       终于开始感觉到冬天那刺骨的寒意了。冷风铺面而来,咄咄逼人,妄图钻进心窝里的每个角落和骨头里的每个缝隙。
      
      电视里循环播放的金融风暴和经济危机,仿佛从心里上暗示着这个冬天似乎将比以往更为寒冷。街上的人们面无表情的向目的地前行,似乎一分钟的耽 搁都意味着失去宝贵的工作,或者爱情。在这个从万历十五年一下跳到激荡三十年的国度里,你足以从眼圈和步伐判断一个人的幸福程度。
      
      午饭是家人早早烧好的,用乐扣的小盒子一装,扔在包里,中午的时候稍微热一下就可以吃了。有人夸我一切被照顾的井井有条的,说我很幸福。
      
      是吗? 也许吧。我从小最爱干两件事情: 一件是立下誓言,另外一件是否决誓言。我始终盼望着能自我、独立的活着,以为这个世界不过如此,没什么能难倒我的,却始终不知道,或者说故意忽略,自己的 幸福是别人为我编织好的。我就这样始终犹豫不决,患得患失的过着,时不时为了丁大点的事情傻开心或瞎担心。
      
      但往往也只有幸福才能带来忧郁。那种建立在信用卡、环球资讯和丽江三日游上的自我陶醉,加上每个人骨子里都希望逃避现实的本能冲动,经过浓郁的咖啡香气的搅拌,最终让人莫名的阴郁和心碎。
      
      Mojave 3,取自一个沙漠的名字,本应该是如火的、炙热的,足以沸腾冬天里的这颗疲惫的心。可他们诉说的更像是夜晚的沙漠: 骄阳收起耀眼的光芒,回家焐起了被窝;地上还没有风化成沙粒的石头,则因为温度的骤变而开裂、变形。没有人,没有骆驼,没有朝觐,也没有刀郎。有的,只是 惯常的荒凉和凄冷。
      
      也许音乐真的就像人生,不,就是和人生一样,总是想尝试着不同的东西,见识不同的世界,爱不同的人。硬核肌肉男Glenn Danzig弄过古典乐,工噪鼻祖Nine Inch Nails谱写过民谣。而这张Puzzle Like You,灿烂的几近让人发怵。听听吧,无论是"Running With Your Eyes Closed"里弄堂式的单纯的快乐,还是"Big Star Baby"中那份让人嫉妒的钟情,都在Neil那个带着些婴儿气的嗓音和甜的发腻英式吉他中,成了一首首浓烈而直白的情歌。
      
      我想我和沙漠大概一个性格,会在白天热情的与人插科打诨,面带未成功人士独特的暗藏卑微的笑容,奔走于生计、理想和爱情之间;到了晚上,这颗心则永远是冰冷和孤独的,只有在"Most Day"这样的歌声相伴中才渐渐的有那么些籍慰。我并不想改变自己。
      
      也许你也和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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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11-01

    那杯酒,那首歌,那支舞和那件蓝色的名牌雨衣 - [Bullshit&Gossip]

          第一次见到你,是在以学英语为借口而新买的DVD机旁。正是在那个大汗淋漓的夏天的末梢,荷尔蒙、汗臭和酒精的混合让人亢奋,促使着我去寻摸如何打发那旺盛的精力。因此,当我看到"天生杀人狂"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毫不犹豫的买下了。一起带走的,是一包薯条和一杯可乐。
      
      可恶的Oliver Stone,我知道上了这个老顽童的当。当他不紧不慢却又肆无忌惮的援引肥皂剧、福柯、暴力反攻体制和媒体那血腥的欲望时,我记住的只有夜空中白马王子伴 着尿液声在公路旁的降临,以及桥上那有如韩剧一般浪漫动人的定情深吻。你以为这是邦尼和克莱德? 错,这出戏的名字叫"野鸳鸯也有春天"。瞧,片尾里夫妻俩不也儿女绕膝,幸福美满,常回家看看吗?
      
      伴随着那不知道是感人还是感伤的一幕的,正是你的歌声。The Future。那个时候我们还在犹豫着如何泡到校花,如何把烟藏起来,无暇顾及那么多不着边际的远见或理想。而你描绘的那个未来是那么的黑暗,我无法相 信,这就是我们终将踏上的彼岸。你用公路摇滚的语气说你已经全部了解这所有所有的一切的时候,我只好安慰自己说,"Love is the only engine of survival"。
      
      于是,我记住了你的名字,Leonard Cohen,一个僧人,老烟枪和吟游诗人。
      
      第二次见到你,是在音像店里某个布满积尘的角落,而此时的我正在挣扎着试图踏入并理解之前被称之为"大人的事情"的那个世界。店主正在某个森林金属乐队的乐声伴随下吃盒饭,没抬眼睛,伸了伸指头,把这张双CD卖给了我。
      
      对你来说,精选集永远是残缺的,或者说坎普的。一会福音,一会合成器,一会欧式民谣,独立电台排行榜和唱片公司共谋,把你过去的大半生割成曼 哈顿里可以用数字计数的大街和沙漠风暴式的激光伽马X射线手术刀,好像永远老不死永远草莓园的Beatles那样赚排列组合辛苦费。
      
      朋友看了看封面,说这人长的怎么那么像达斯丁·霍夫曼。多好的联想。你那个时候依然黑发绵绵,脸上的皱纹提醒着花童一代谢幕后的黯然神伤,以及生命、爱和其他一些让我们懵懵懂懂的东西,跟毕业生里那个本杰明一样,妄图在恍惚中度过寂然的一生。
      
      只是,我做了一场梦,在小酒馆中的南柯一梦。糟糕的是,梦醒以后,还要付账。
      
      第三次见到你,是在旅店的床上,电脑里静静的放着那两张向你致敬的合集"I Am Your Fan"和"Tower of Song"。天渐渐变冷了,而此时的我早已学会了在虚于委蛇和杯觥交错中挣分夺利,并渴望着更俗世的幸福与爱情。只有听着别人演绎你的沧桑时才会感到,原 来这个世界,比诗和酒更让人费解。
      
      瞧,你是那么的受人崇敬,冷冰冰的Tori Amos,嘻唰唰的Pixies,大咧咧的Sting,大家都把你封做最心仪偶像。还有那个金嗓子喉宝Concrete Blondie,干脆在一场演唱会里,在翻唱那首耳熟能详的Everybody Knows前用了一连7个great man来称呼你。
      
      此时你的头发已经白了并且日渐稀疏起来。也许你不需要用巡演这种方式表达什么,也不需要用纪录片这种东西来树碑立传。也许你只是一个在写诗和 作画之余的玩票歌者。但你知道的,你诉说的那些关于信仰、爱欲、贪婪和黑暗的故事,会在我们心中发芽、萦绕,直到肉身消亡、精神失魄为止。而你,永远披着 那件蓝色的名牌雨衣,淡然的问我,“再来一杯吗?”。
      
      是的,我已经准备好了,在探戈和手风琴声中昏醉过去,直到曲终人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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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10-17

    孩子 - [Bullshit&Gossip]

     

    十年前。

    每年的冬天还没有如今这么温暖,冰块和寒气足以让人感到窒息,而在这个普遍不供应暖气的中部城市里,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躲在被窝里。

    Napster还没有出现,iPod还要过几年从一个名叫乔布斯的大学肄业生手上变戏法般的风靡全球。父亲在外地上班,带回来了一个AIWA的卡带机。漂亮的包装上印着读不通的日文和看不懂的英文,那句唯一认识的"Made In Malaysia"让我对全球化乌托邦的好奇加深了那么零点几个百分点。随声听,多好的名字。你可以堵上耳朵,将外套敞开,酷酷的穿过教室门口的走廊上正在打闹嬉戏的同学,背后留下的是羡慕和嫉妒。

    另一个乐此不疲的游戏是交换彼此的卡带。那个时候正版卡带卖9块8,对于那个每月零用钱只有50元而政府动员居民将存款拿出去消费的通货紧缩年代里,这不是一笔小的支出。于是,共享主义在校园里盛行。四大天王已然日渐式微,真正在那些微型电机里经久不衰的是张信哲。我们或扭捏的浅尝初恋的美好,或寂寞的幻想虚妄的未来,以为能永远这样,一直到老。

    我从小就是个太平凡的人,而且是一个充满着无知和好奇心的平凡人。为此我竭力的想证明自己与别人的不同。踢足球的时候别人选择前锋,我选择守门员;学乐器的时候别人选择吉他,我选择的是鼓。既然我没有爱情,我也就谢绝了情歌侵入我的那台崭新的WALKMAN。似乎只有自己的曲高和寡才能证明这个世界对我的忽视,是她犯的最大的错误。

    在因特耐特普及之前,地地下青年们接触西洋景的唯一机会是那些被挤榨成废塑料的打口带。至于正规渠道进口的音像制品,因为文化管制和市场销路这两把钳子,显得那么狭窄,以至于只能容下我心永恒和胸大无脑的Mariah Carey。唯一的例外就是这张簇拥在花丛中的Unplugged In New York。她静静的躺在货架上已经好几个月了。Kurt Cobain在内页的照片上毫无笑容,似乎征兆了几个月后那场噩耗。他寂静而略带冷漠的吟唱着他的爱、痛苦与戏谑。没人赶打扰他,甚至连Dave Grohl也只敢用鼓刷轻轻的敲击。似乎一切也动摇不了他的决心,一切都在那首"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的撕心裂肺的吼叫中化为让人心碎的黑暗和死亡。

    十年后。

    "Time takes its crazy tolls."Thurston Moore在那首迷幻无比的Diamond Sea里如此镇定自若的开场,以至于你忘记了平时他们动辄的冲动和怒火。

    我用上了iPod。它已经变得轻薄无比,尽管每年都在更新换代,可拿着它走在街上,仍然是让人瞩目的不大不小的奢侈品。互联网已经普及到断了网就如同断了水,没了电一样的可怕。

    我们也学会了电驴和Soulseek,在聊天室里用依然蹩脚的商务英语和人交换着庞大的收藏,寻 求异国他乡的同好和赖以籍慰的声音。硬盘一直存有从CD里转出的Unplugged In New York的MP3,而那张卡带,在历经数次搬家后依然健全的躺在书柜的角落里。每年的Kurt Cobain忌日,都会有轰轰烈烈的纪念演唱会和诗歌朗诵会。我从来没有记得去关注这些。或许我早已忘却那些沸腾的热血,并将其打入理想主义的冷宫。

    我们相貌没变。那些在你青春期前认识的朋友,现在在大街上遇见,仍能一口叫出你的名字。经常接到莫名的电话,而内容无非是XX班的同学聚会和XX同学结婚之类。在一次类似的聚会里,杯盅交换之中,听到了一个同学在婚礼前查出绝症而逝世的消息。在48瓶啤酒下肚并若干次感叹人生短暂无常而应及时行乐后,转场,去PUB里继续,杰克丹尼。第二天醒来上班,头疼欲裂,一丝丝寒意之后是常态的冷漠和计算。

    我依然没能拥有爱情。我是个太懦弱的人,不敢说我爱,宁愿后退,不愿前进。我也是个太自私的人,不希望为了某些别人称之为幸福的东西牺牲自己的快乐,或者说寂寞。

    念 大学前轰轰烈烈炒作的一个东西叫做新概念作文,如今红遍半边天的韩寒就是从那里出来的。跟他一届的一个有个叫做宋静茹的女孩,写过一篇青涩和现在看来多少 有些矫情的<孩子>。她在里面写到:“其实你,既不温柔,也不另类,你只是个孩子,一个孩子罢了,我一直想给你讲一个故事,里面的孩子都不会 受伤,大家彼此相亲相爱的互相支撑着活着……”。其实我很害怕煽情,却始终自相矛盾的忘不了这些肉麻的桥段。

    一直很奇怪为什么Kurt Cobain没有选择在这张专辑中唱那首脍炙人口的"Smell Like Teen Age Spirit"。现在我多少有些明白,他那个时候心已经老了,已经不是孩子了,所以他选择了极端而彻底的离开,离开粉丝和Love。

    而我们也已经开始老去,只是,闻上去,还有那么些孩子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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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9-18

    毒奶粉的冰火两重天 - [Bullshit&Gossip]

     据周二晚间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报道,全国22家奶粉生产企业69批次产品检出有有害成分三聚氰胺。其中国内众多知名品牌均位列问题奶粉之中,而三元牛奶属于合格产品,势必在未来乳制品市场重占据一定的份额。

    http://www.cnstock.com/stock/2008-09/18/content_3676178.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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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9-07

    插上电的诗歌与有家不归的人 - [Bullshit&Gossip]

     一
      
    无知的电脑公司维修员总是喜欢帮倒忙,而重装系统大概是仅次于开机箱除灰以外的第二大法宝。在某次换主板的过程中,一股脑将GHOST恢复到用来装Ubuntu的ext3分区,造成我的硬盘被洗的一干二净。
      
    看着人家诚惶诚恐的样子,和桌上热气正在渐渐散去的一盒盒饭,我也只是说,算了,重头来过,重要数据已经备了份。只是丢了一些音乐而已。一公 司的人都笑了,说,那你想要下什么歌,我们帮你下。当知道我的曲库花了4年,有40G以后,他傻眼了,说那我还是给你做硬盘数据恢复吧。我说,没关系,不 要紧。
      
    然后扛着一台沉沉的、空空如也的电脑回家。
      

      
    有些人永远不明白音乐对一个人的重要性。音乐,在他们那里等于铃声,等于月亮之上,等于山寨机的喇叭,等于恋爱时的催化剂和失恋时的催泪弹。
      
    对有些人来说,那是人体自身的一部分,是生命之某种形态,是存在之存在,在那里他才能肆意的哭、笑、爱、恨。他们无法离开它,它已经游走在他们的皮肤、血液和心跳之中,不可分割,直到老去、逝去。
      

      
    当我还是个学着颓废、学着迷惘、积攒着家人给的早点钱去看莫名其妙的朋克乐队演出的小愤青的时候,迷恋的是Offspring的简洁、 Suede的模糊和Garbage的眩晕。老梆子? 让他们登上挑战者号航天飞机,去太空中一天练8个小时的琴吧。顺祝吉他独奏早日进入奥运会项目。
      
    没有诗意的一代,成长在中国式的加速度之中,大概就是这样。
      
    我一直为自己的另类而感到高兴,觉得简单明了是我们这一代通往天堂的电梯。直至背诵了大学英语词汇和听到Bob Dylan。
      

      
    感谢互联网,感谢电驴,感谢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版权制度,我终于龟速的重新下完这张打着引号的"Royal Albert Hall Concert"。
      
    我喜欢有人把Bootleg翻译成靴子腿唱片,这个名字根植于泥土并充斥着混乱和无序。它是大型团体操的极端反面: 即兴、随意、无规律可循。它最能表达藏在日常话语背后的情感、欲望和怒火。
      

      
    关于这张专辑名称上的那两个蹊跷的引号,我就不说了,自己去查Wikipedia和Amazon;那声Judas的典故我也就不说了,留给摇 滚乐历史学究们去写论文论证吧。人肉搜索并不是中国特产,当互联网仅仅停留在理念中的时候,1966年那些面黄肌瘦的、被"All You Need Is Love"的蜜糖灌了高汤的英伦青年已经用过。很高兴Martin Scorsese在拍摄No Direction Home时没有纠缠于这些细节。
      
    那我想说什么?
      
    没什么。是"Visions Of Johanna"里口风琴和木音吉他背后的怅然,是"Tell Me, Momma"里吉他通电后灵魂与身体的核磁共振,是"Ballad of A Thin Man"里从阴冷而诡异的钢琴中幻化出的琼斯先生。
      
    音乐不能拯救人的灵魂,因为没有什么好拯救的;歌词不是用拿来抗议什么,旋律不是用拿来代表什么。他们就是诗,就是歌。倾听着,吟唱着,舞动着,沉醉着。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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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8-28

    在变老前死去,快乐小分队,或其他 - [Bullshit&Gossip]

     
     
    一、
    我很迷信。
      
    我相信,28岁,是人的一个坎,青春逐渐逝去的那种恍惚,与人近而立的恐慌交织在一起,足以让任何人困惑和不安,更何况是那些生来敏感、对人 生之痛苦先知先觉的诗人、乐手以及疯子呢? Janis Joplin死于花男, Jimi Hendrix死于大麻, Jim Morrison死于诗歌, Kurt Cobain死于粉丝。我不喜欢纪念。纪念最终的结果只是遗忘,所以我从来不记得他们的忌日,也不打算在将来在巴黎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的公墓里去祭奠他们。
      
    Ian Curtis还没过这个坎,就打着诡异、躁动的节拍,穿着一身黑衣离开了这个让他早已厌倦的世界。他才24岁,还有一个妻子和女儿,却像百岁老人那样厌倦 了一切,还没等到像Johnny Cash那样让自己的黑衣闪闪发亮的刻上星光大道,就毅然的选择离开。我不知道原因,我想,如Bernard Sumner之流高唱着"Blue Monday"的呆鸟们也不会明白,你丫生活幸福,家庭美满,名誉中天,为什么要自杀呢?
      
    没人明白。
      
    明白了,Ian Curtis就不会唱出"She's Lost Control"这样在闲适、温暖的周日午后听来还是如此让人绝望的歌。
      
    二、
    这张盗版DVD的片名,叫做"快乐小分队",不知道是盗版商低价雇佣的、在亚文化中苦苦挣扎的大学生们刻意为之,还是"Translate Server Error"的杰作。
      
    嗯,感谢金山词霸,感谢湖南卫视,感谢同一首歌,感谢超男超女,我们一同向快乐出发! 著名肥皂歌星Ian Curtis先生,今晚将在何炅身上灵魂附体,首唱他为明年春晚准备的甜蜜情歌"Love Will Tear Us Apart"! 他不是一个人!
      
    是啊,他不是一个人。当"我只希望你快乐"和"你一定能成功的"的庸俗哲学被写入每个心灵鸡汤专栏作家电脑中的WORD模板时,他,以及其他一些真实面对生活中的黑暗和恐惧人们,善意的、甚至不惜以生命为代价,提醒着我们痛苦,将永远在心间萦绕。
      
    我知道那个前几天偷走Ian纪念石碑的小偷,一定将那块石碑放在家中,伴着 "Isolation"的歌声,剪着短发穿着黑衬衣,怪异的翩翩起舞。
       
    三、
    我今年26岁,比Ian大,比3J小。
      
    我没有癫痫,没有对这个世界绝望,没有沦陷在性或毒品之中。我所生活的地方,俱乐部里放的是Techno,而工业文明也只是刚刚把他的贪婪传 染给了这个文明古国。我们感兴趣的是股市何时能重攀高峰,易中天何时出新书,刘翔何时能刷新记录。至于异乡那些因纠结、忧郁而亡的小青年们,留给《上海一 周》的乐评人去慢慢发掘给先脱离贫困线的小资们看吧。
      
    只是孤独的灵魂永远无法得到安慰,只能在iPod中化为"The Eternal"这样默然的祈祷,并且永生。
      
    我希望20岁的时候能像Ian Curtis那样活着,60岁的时候Leonard Cohen那样活着。
      
    30岁、40岁、50岁呢? 不知道。等过了这道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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